2011年接下來的這五個月應該會發生很多預料之外的事情和決定。
就像那次我們上狐狸叫,是我好奇被這名字吸引,要大家為我冒險去一個完全陌生的營地。指南針一直引領我們,以為一直往前走便是終點。可是最後大家都比預期走了更多的路,最終鎖定了方向,胡裡胡塗穿過很多從沒有人走過的荒草,然後找到一片草地,大家都說這裡就是狐狸叫,其實沒有任何證據証明那就裡就是狐狸叫,只是我們都相信而已。
嗯,我相信那些預料之外的美好,我相信我們會一起在陌生的地方再經歷更多。
2011年7月15日星期五
2011年6月29日星期三
沒有阻止理由
身邊很多朋友常常說要出走,有些甚至已經離開,在地球的另一面為他們喜歡的事冒險。我每天都問自己喜歡什麼,真正嚮往的是什麼。然後,一直努力,希望有天可以帶著背包出發。和我並多年的男朋友的WHV已經獲批了,朋友問你捨得嗎?不捨得。但我知道這是他想經歷的生活,選擇自己所愛是需要勇氣的,因此我很替他高興,更期待他在旅程中更了解自己,回來後不再迷失,然後我們再繼續向更遠大的夢想進發。
我很貪心也很花心,想經歷的事情太多,還在三心兩意。但很明確的是,我要離開熟悉的環境,只有這樣我才可以更了解自己。現在,我開始明白為什麼自己會那麼喜歡北京,除了那兒的文化、生活、燕京羊肉串,最大的原因是那裡是我第一次出走的地方。在陌生的環境,沒有固定的社交網絡,沒有本來的生活習慣,沒有害怕失去的東西,反正我是一個過客,無論如何有天都會離開,於是變得勇敢,變得珍惜每次體驗的機會。
這是最近看到蔣勳寫的一篇文章,與那些和我一樣等待出走的朋友分享。
其實我不太講旅行或旅遊,我常常用的一個字是「出走」。人在一個環境太久了、太熟悉了,就失去他的敏銳度,也失去了創作力的激發,所以需要出走。
我在七O年代在歐洲讀書,那時候我寫關於文藝復興的藝術史,老師問我,「你有沒有去過義大利?」我說還沒有。他說,「你沒有在米開朗基羅的雕像前,熱淚盈眶,你怎麼敢寫他?」後來我在義大利跑了一個月。身上就是一個背包,兩件襯衫。我也曾經睡火車站,那時候坎城的火車站是一片年輕人睡在裡面。他們問我,「你怎麼沒帶報紙?要鋪報紙的。」他們就分給我。早上五點,警察帶了一大桶的咖啡,噹,噹,噹,敲著桶子,叫醒大家,請大家喝完咖啡離開,火車站要營運了。
不要問該準備什麼?先問你愛什麼?
歐洲有種青年出走的文化。我在翡冷翠(編按:義大利佛羅倫斯)認識十四歲的蘇格蘭小孩,帶個氈呢帽,打掃廁所一個學期存的錢,就到歐洲來旅行。花完了,一點也不害怕,就去街上吹蘇格蘭風笛,再繼續下一段的旅行。我那時候感觸很深,不同的文化,年輕人可以這麼不一樣。他們將來長大以後,擔當的事情也絕對不一樣。我們宋朝詩人柳永說,「今宵酒醒何處?」中國文化裡面本來有這個東西。可是這個文化老了,失去了走出去的勇敢。年輕人的生命力沒有了,生命力消失了。
我希望壯遊,帶動的是年輕人走出去,打出一片天。如果今天不能打出一片天,將來一輩子也不會有出息。很多人要去歐洲,都會覺得我在歐洲很久,就會來問我:「我要去歐洲,要準備什麼?」我就會反問他,「你覺得你要去做什麼?」當你自己很清楚要做什麼、意志力很強的時候,所有困難可以一層層克服。我們今天小孩的準備,他們的信用卡、語文,絕對比當年拿著商品樣本在歐洲闖的台灣商人好,但是他們就是走不出去,因為他們的安全感。甚至有人好幾年都在問,但最後就是走不出去。
其實壯遊有一部分,是先走出去再說。
我常常跟朋友說,《西遊記》孫悟空那麼厲害,他一翻筋斗就是十萬八千里,那他去取經不是很容易嗎?為什麼是唐三藏取經?因為孫悟空沒有動機,而唐三藏有動機,雖然沒有取經的能力。但是動機是比能力重要的。沒有動機,根本就沒有出發點,連起跑點都沒有。只要有動機,都很棒。最怕的是無所愛。如果年輕人想要走出去,我會問他,「你愛什麼?」如果喜歡搖滾,要去玩重金屬,想要跟樂團,我都覺得很好。此外,「壯遊」的「壯」字,不只是炫耀。壯這個字,包含了一個深刻的,跟當地文化沒有偏見的對話關係。
旅遊是很大的反省,是用異文化,去檢查自身文化很多應該反省的東西。比較裡面,才瞭解文化的不同,沒有優劣。就像寫《裨海紀遊》(編按:清朝康熙年間記錄台灣山川風物之著作)的郁永河,他看到原住民被抓來拖牛車,下雨他們就在淋雨。他就問:「為什麼不讓他們在屋簷下躲雨?」翻譯官就告訴他,「他們其實跟動物差不多,他們是不怕淋雨的。」郁永河就嘆了一口氣說,「亦人也。」所有好的旅遊書,都會有這個觀點。著有《真臘風土記》、出使吳哥城的周達觀是元朝的北方人,所以他南下的時候,受不了天氣。他不瞭解當地人怎麼每天洗好多次澡。一年之後,他變了。當初他帶著大國心態,當時元朝那麼偉大,但他後來說,真臘(編按:今日的柬埔寨吳哥窟),一個小小的東南亞國家,可是禮儀這麼嚴整,「不可輕視也。」我覺得,人不可能沒有主觀,可是慢慢在旅遊裡面,修正自己的偏見跟主觀,才是好的旅遊。
不只向外觀察,而是向內反省。
即使只是參加旅行團,也可以有不一樣的體驗跟視野。現在資訊真的很發達,在出發以前,做一些準備的工作。第二個,到現場之後,盡量檢討自己的主觀。我帶朋友去吳哥窟,我會說,「我現在帶你們去柬埔寨人的家。」他們下車都會嚇一跳,真的什麼都沒有。我們叫做「家徒四壁」,他們連壁都沒有。我在台灣,老覺得我還缺什麼。到那裡,我第一次想:「我在台北家有什麼。」我以為我比他們富有。可是後來我看到他們男男女女從田裡回來,脫光光的在河裡、蓮花當中,彼此潑水、唱歌,我覺得他們比我富裕太多了。我一生當中都沒有這樣的經驗。我覺得這就是個很大的收穫。所以我覺得任何一個旅遊都值得,因為只要一對比,你都會回來檢討自己的生命意義和價值。旅遊不只是看,更是找到自己內在,最美的東西。外在的風景,其實是你自己的心情。所以壯遊絕對不只是向外的觀察,而是向內的反省。
我很貪心也很花心,想經歷的事情太多,還在三心兩意。但很明確的是,我要離開熟悉的環境,只有這樣我才可以更了解自己。現在,我開始明白為什麼自己會那麼喜歡北京,除了那兒的文化、生活、燕京羊肉串,最大的原因是那裡是我第一次出走的地方。在陌生的環境,沒有固定的社交網絡,沒有本來的生活習慣,沒有害怕失去的東西,反正我是一個過客,無論如何有天都會離開,於是變得勇敢,變得珍惜每次體驗的機會。
這是最近看到蔣勳寫的一篇文章,與那些和我一樣等待出走的朋友分享。
其實我不太講旅行或旅遊,我常常用的一個字是「出走」。人在一個環境太久了、太熟悉了,就失去他的敏銳度,也失去了創作力的激發,所以需要出走。
我在七O年代在歐洲讀書,那時候我寫關於文藝復興的藝術史,老師問我,「你有沒有去過義大利?」我說還沒有。他說,「你沒有在米開朗基羅的雕像前,熱淚盈眶,你怎麼敢寫他?」後來我在義大利跑了一個月。身上就是一個背包,兩件襯衫。我也曾經睡火車站,那時候坎城的火車站是一片年輕人睡在裡面。他們問我,「你怎麼沒帶報紙?要鋪報紙的。」他們就分給我。早上五點,警察帶了一大桶的咖啡,噹,噹,噹,敲著桶子,叫醒大家,請大家喝完咖啡離開,火車站要營運了。
不要問該準備什麼?先問你愛什麼?
歐洲有種青年出走的文化。我在翡冷翠(編按:義大利佛羅倫斯)認識十四歲的蘇格蘭小孩,帶個氈呢帽,打掃廁所一個學期存的錢,就到歐洲來旅行。花完了,一點也不害怕,就去街上吹蘇格蘭風笛,再繼續下一段的旅行。我那時候感觸很深,不同的文化,年輕人可以這麼不一樣。他們將來長大以後,擔當的事情也絕對不一樣。我們宋朝詩人柳永說,「今宵酒醒何處?」中國文化裡面本來有這個東西。可是這個文化老了,失去了走出去的勇敢。年輕人的生命力沒有了,生命力消失了。
我希望壯遊,帶動的是年輕人走出去,打出一片天。如果今天不能打出一片天,將來一輩子也不會有出息。很多人要去歐洲,都會覺得我在歐洲很久,就會來問我:「我要去歐洲,要準備什麼?」我就會反問他,「你覺得你要去做什麼?」當你自己很清楚要做什麼、意志力很強的時候,所有困難可以一層層克服。我們今天小孩的準備,他們的信用卡、語文,絕對比當年拿著商品樣本在歐洲闖的台灣商人好,但是他們就是走不出去,因為他們的安全感。甚至有人好幾年都在問,但最後就是走不出去。
其實壯遊有一部分,是先走出去再說。
我常常跟朋友說,《西遊記》孫悟空那麼厲害,他一翻筋斗就是十萬八千里,那他去取經不是很容易嗎?為什麼是唐三藏取經?因為孫悟空沒有動機,而唐三藏有動機,雖然沒有取經的能力。但是動機是比能力重要的。沒有動機,根本就沒有出發點,連起跑點都沒有。只要有動機,都很棒。最怕的是無所愛。如果年輕人想要走出去,我會問他,「你愛什麼?」如果喜歡搖滾,要去玩重金屬,想要跟樂團,我都覺得很好。此外,「壯遊」的「壯」字,不只是炫耀。壯這個字,包含了一個深刻的,跟當地文化沒有偏見的對話關係。
旅遊是很大的反省,是用異文化,去檢查自身文化很多應該反省的東西。比較裡面,才瞭解文化的不同,沒有優劣。就像寫《裨海紀遊》(編按:清朝康熙年間記錄台灣山川風物之著作)的郁永河,他看到原住民被抓來拖牛車,下雨他們就在淋雨。他就問:「為什麼不讓他們在屋簷下躲雨?」翻譯官就告訴他,「他們其實跟動物差不多,他們是不怕淋雨的。」郁永河就嘆了一口氣說,「亦人也。」所有好的旅遊書,都會有這個觀點。著有《真臘風土記》、出使吳哥城的周達觀是元朝的北方人,所以他南下的時候,受不了天氣。他不瞭解當地人怎麼每天洗好多次澡。一年之後,他變了。當初他帶著大國心態,當時元朝那麼偉大,但他後來說,真臘(編按:今日的柬埔寨吳哥窟),一個小小的東南亞國家,可是禮儀這麼嚴整,「不可輕視也。」我覺得,人不可能沒有主觀,可是慢慢在旅遊裡面,修正自己的偏見跟主觀,才是好的旅遊。
不只向外觀察,而是向內反省。
即使只是參加旅行團,也可以有不一樣的體驗跟視野。現在資訊真的很發達,在出發以前,做一些準備的工作。第二個,到現場之後,盡量檢討自己的主觀。我帶朋友去吳哥窟,我會說,「我現在帶你們去柬埔寨人的家。」他們下車都會嚇一跳,真的什麼都沒有。我們叫做「家徒四壁」,他們連壁都沒有。我在台灣,老覺得我還缺什麼。到那裡,我第一次想:「我在台北家有什麼。」我以為我比他們富有。可是後來我看到他們男男女女從田裡回來,脫光光的在河裡、蓮花當中,彼此潑水、唱歌,我覺得他們比我富裕太多了。我一生當中都沒有這樣的經驗。我覺得這就是個很大的收穫。所以我覺得任何一個旅遊都值得,因為只要一對比,你都會回來檢討自己的生命意義和價值。旅遊不只是看,更是找到自己內在,最美的東西。外在的風景,其實是你自己的心情。所以壯遊絕對不只是向外的觀察,而是向內的反省。
2011年6月14日星期二
my crazy idea! :D
500 days of summer - 2009
Juno -2007
dear ??, these are my choice! hehehe...can't wait to see!!!
dear ??, these are my choice! hehehe...can't wait to see!!!
Please also let me know your sound track list :P
2011年6月6日星期一
2011年4月12日星期二
個體分裂
我的身體裡住了很多很多角色, 有點像《24個比利》中的Billy, 有點像《神探》中的陳桂杉, 當A執意做了不對的事情, 那天晚上就會被B囉囉嗦嗦, 可是奇怪的是到了再次面對同樣的事情, B並立即出現, 於是A逕自繼續我行我素。面對煩厭的事情, C自然會出現, 我對C很陌生, 不過C是眾多角色中最堅強最冷靜的, 她永遠保護核心人格, 我很喜歡她!D是最忠於核心人格的一個角色, 她每天也和我聊天, 可是她不大願意見陌生人, 我知道她再有自信一點再有氣質一點的時候, 便可以多點看到D. 以前一直被我最人生最討厭的問題煩擾, 角色每天不停在身體變換, 很累很累...今天, 我發現自己不再執意, 不再糾結了...
後記: 這是個多前寫下的文章, 一直放在草稿內, 今天重讀已經忘記了當中發生過什麼事情. 只記得某個晚上, 上了朋友的家, 囉嗦了一整晚, 然後我沒事了. 這是我的優點, 腦容量非常有限, 能記下來的都是好東西.
朋友你最近很confused, 要不要收拾一下房子, 讓我上來聊聊? Btw, 我今個星期要埋稿.
朋友你最近很confused, 要不要收拾一下房子, 讓我上來聊聊? Btw, 我今個星期要埋稿.
2011年4月11日星期一
2011年3月14日星期一
寫字
雖然很少在這裡寫東西, 但還是會每天在本子寫點什麼的
對了, 最近一直在幻想我們將來的事, 想著想著便覺得自己很幸福
關於日本地震的事, 一個人靜下來便覺得不舒服, 我只是希望我能更懂得去愛身邊每個生命
學習大愛不容易 我的體內還有很多小我的一面 還是會有仇恨有懷心腸的時候終於開始了關於阿米的故事 希望閱讀他的過去和經歷 可以讓我的智慧多長一點...
2011年2月17日星期四
還好吧
從不打聽你的私人生活 我怕你會誤會我是個愛八卦的人
我和你從來都只是君子之交 繼續保持這樣的關係便好 無需要多餘的慰問和關心
不過今夜突然想起你很久沒有提過關於她的事 還有那天你給我看的照片
大概有些關係和感覺已經改變了吧 希望你一切還好
2011年2月13日星期日
讀《最薄的黑 最厚的白》
讀葉輝先生的詩和文章, 總會讓人停下來思考, 時而似有所悟, 時而不求甚解, 反正就是喜歡掉進似有若無的想像與虛無間. 在這半思半想的狀態下, 終可找到一片平靜的綠幽, 把平常一切的喜怒哀樂愛惡慾沈澱.
讀書年代錯過了太多學習和閱讀的機會, 現在每次讀完一本書, 發現有時自己的知識基乎是僅僅足夠明白書中的大意, 想了解更多, 已經沒有辦法, 亦不知道可以找誰問找誰分享了......
Junya Watanabe 2011 S/S
工作以外, 基乎未試過因為一個COLLECTION而做更多的RESEARCH
但自上個月看到同事介紹那對PLATFORM白色皮鞋和從同事口中對渡邊先生累積下來的一點點小認識
終於上網看了整個系列, 嗯…能夠把海軍風格和簡單條紋的元素設計出這麼細膩的服裝 , 實在叫人佩服
當然對我來說是完全沒有買下來的可能
不過看完整個系列還是很想找天穿上百褶條子裙配上一條鑲邊七分褲
嗯…是了, 就是一條七分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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